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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马夫打诈

娇娇把前几日行刺的那人带去审讯司,本司马要亲自审问他,王博锐这几日回来了吗?

“已经在审讯司几日了,不过那厮皮的很,什么都不肯说,哥儿你可审的出来?”

“王博锐那边少成说昨日就回来了,哥儿先去问审讯司这边,还是王博锐那里?”

“先去审讯司吧,我看看那厮能有多皮。”

审讯司是南明朝一直都存在的,以前属于王博锐门下之人管理,进来权利落在了大司马的手中,比起以前这里更加严酷。

外面有十二名上阳卫士轮流循环不分昼夜,每六个时辰换一次班,里面看守的人就更多了。

皇后派的那名上阳刺客被梁娇娇关在审讯司进去的地六间房子,那间房子是有前门和后门两扇,后面那扇门刚好通向一条护城河。

护城河里面的河水~哗哗~的声音,在这间房里听的非常明显,上面有条大坝,大坝上的水流的急而且非常凶猛。

梁思宽进去坐下。

“听审讯司的守卫说你不不肯说是谁派你去杀柳才的?”

“你差点要了三平的性命,我还没找你算账,这里可不是以前的审讯司,你最好学乖些。”

那犯人藐视梁思宽一眼说:

“我管你是从前的审讯司,还是现在的审讯司,脱不过都是皇家的审讯司,未必还能成你梁家的?

“快放了我,否则有你好受的。”

此话一出,梁思宽立马能够猜测是东君派来杀柳才的,其实一开始他就猜到了七八分,不过现在正好可以确定。

“皇帝派你来的?”

“还是皇后派你来的?”梁思宽直接这样问那人,想看那人作何回答。

不曾想梁思宽这样故意问他,反而反将了那人一军。

那人被梁思宽问个正着,反而不敢开口,生怕泄露出是皇后派去杀柳才的了,吞吞吐吐的一时说不出半个字。

“大司马,你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这一辈子连东君和娘娘的面都没有见过,怎么会是他们派我来的?”

“你又知我是大司马,又说着审讯司是皇家的,不是我梁家的,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何必谦虚呢。”

“不是的,小的这一进来这里面的卫士们都在说现在审讯司归梁大司马,这是我听他们说的。”

“我其实是专杀三平,那小子和我有仇,如果我杀柳才,怎么三平受那么重的伤,而柳才毫发不损?”

那人将眼睛转动几圈,说出这番话来。

梁思宽知他说谎,还正好却是他说的这样问:

“你和三平有什么仇啊?”

“为什么要害他的命?”

“等三平好了,本司马要他来和你对质,你认罪后,把你关进牢房享受。”

“三平为人嚣张,得罪的人数也数不过来,他得罪了谁也未必记得,可是就是他死了化成灰我也认识他。”

此番说辞好似天衣无缝,但在梁思宽看来却是漏洞百出。

“嗯,本司马知道了,你是杀三平的,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司马,小的叫苏蔡,非上阳人士,大司马就是查上阳的籍也查不到小的名姓。”

“本司马何时说要查你的籍,何必实现说出来?”

“苏蔡,你什么时候来的上阳?”

“回大司马,三年前。”

“三平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起杀心?”

“她辱奸了小的妻子,所以我要杀了他。”

梁思宽一笑,谁都知道三平是个雄,他自己也喜欢雄,是个天生有龙阳之好的人,年近四十有余,也无老婆,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嗯,本司马知道了,是三平奸辱了你的妻子,既然是奸辱为什么不报官,要私下杀他?”

“哎,苦于无凭无据,官府办案讲人证物证,三平好歹是个上阳卫士,和官府多少有通融的地方,我是告不到他的。”

“你说不无道理,幸好你没把三平杀死,你家可有大大的钱财?”

“如果得到三平的原谅,多给银子,说不定你连坐牢也免去了。”

苏蔡以为梁思宽在给他指门路,让他多拿钱财好给他自己脱罪,心想:

“呸~什么大司马?还不是和那些文臣一样贪图银子。”

不过为了可以早些开罪,自己可不用每日听这~哗哗~的水声,可以出去审讯司,几天下来,懿德皇后娘娘那边还没有报道,事情也没有办成,不由的懊恼。

“回大司马,苏蔡家中颇有家资,现在我差点杀死三平也着实后悔,想着他已是身负重伤,这口恶气也倒是除了。”

“如果可以用银子弥补三平兄弟,苏蔡宁愿破费百两在所不惜。”

“既然你有这种好魄力,那么找谁联系你的家人?”梁思宽问他。

“大司马的审讯司里就有一个我熟识的人,叫~钱贵~,昨日他换班的时候小的才发现他,不过钱贵兄是个铁面无私的人,没有因为小人和他是熟识优待于我。”

叫钱贵的这人是苏蔡才进来没多久,把他上在绑架上等梁娇娇来审问的人,苏蔡见此时四下无人,把腰间上了一个蝉鸣玉佩取下来给了他。

且问了姓名,说:

“你凡事帮衬我些,我不会让你做什么大的事情,只需要万一有事你帮我跑跑腿,打打掩护,像这种陈色的玉佩我还多。”

钱贵把蝉鸣玉佩收下,听了苏蔡的交代了。

“那就叫钱贵去请你的家人吧!”梁思宽知道钱贵已经被苏蔡收买,故意说到,他想往下看看,钱贵在哪里去请这个叫“苏蔡”的家人?

“本司马还有事情,今日就到这里,才来时好像没有见着钱贵,这里申时才换班,钱贵可能申时才来。”

梁思宽没有回去,在附近等钱贵过来换班,料定钱贵一定要替苏蔡跑一趟,他正好可以趁机去看看去了哪里。

“钱贵,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方才大司马来过了,已经全部相信了我的话。”

“你替我去皇宫一趟,事后我给你一百俩银子。”

钱贵抓了抓头说:

“我可没去过皇宫,哪里敢随便进去,皋门上有很多卫士,他们不会放我进去的。”

苏蔡从皮靴里面取出一个五彩丝帛做的“通行证”,递给钱贵,说:

“你把这个递给卫士们看,我保证你出入无忧,你在这里面何时才能挣够一百两银子?”

“我们上阳的酒好喝,司音坊里也好逛。”

“你就不想体验体验?”

“我可告诉你小子,既然让你进宫就知我来头不小,你帮了我,还怕什么?”

钱贵被苏蔡说的心动,甘愿冒险一试,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发,你说,让我去宫里做什么?”

“你过来,我杵在你耳朵边上说,兹事体大马虎不得,你只要需得……”

钱贵听苏蔡在耳边嘀咕,听的专注,又点头,然后说:

“就这么简单吗?这一百俩你什么时候给我呢?”

“就这么简单,只要我一出去立马给你,你看这一百两银子算是你白白得来也没有这样容易啊。”

到了酉时三刻中的时候,梁思宽看见钱贵神色冲冲的出来了,在审讯司对面的街道雇了一辆驾车的马和一个赶马的车夫。

梁思宽把拴在门柱子上的马顺手牵了过来,跟着前面的钱贵走了。

到了皋门附近,那马夫停车下来,钱贵给了马夫钱。

“你来皇城里,怎么给这点钱,又是审讯司的人,好歹吃的是官饭,你必须给一两才行。”

“临来的时候不是说好这个数吗?你怎么坐地起价?你见过这点路程要给一两银子的路费?又没换马匹,一两够走十日的脚程了。”

两人互不相让,各自持理。

“进皇城的老爷,我们都要敲一笔,这是我们东家定的规矩。”

“你们老爷这个生意就要做到头了,进这里面都是有权有势的,你们这是自找死路,指不定那天就被人端了。”

那驾车的马夫笑道:

“哈~哈~哈,一看你就是从来没进去过的,也不懂门道,我们就是敲你这样的人哩。”

“你见过哪个正真的官家是雇我们马行的马夫马儿进皇门的啊?还停在外面,不敢直接进去?”

“真官家我们得罪不得,他们也不会在我们这里雇马车!”

“上阳是皇都,不是官家能进去的人也不在少数,你这打扮一看就是进去求人的。”

“你自己都还有求人办事,还有闲心管我们,一路上不停地催促我快些,不是求人是什么?”

钱贵猛然一醒,觉得他说的句句在理,确是官家都不会雇马夫驾车,且都是直接进皋门,他因时间紧就不和马夫争执了,说:

“人不说无商不奸啊,你们东家是真奸,把这个算的准准的。”

“不过人出门哪里带那么多银子在身上?我只有这些,你爱要不要。”

说着翻遍了全身,把自己身上的银子都给那个马夫了,那马夫看了看,这才满意的驾车走了。

梁思宽在皋门外那片柳林中,钱贵和马夫一路都没有发现,钱贵拿出苏蔡给他的五彩丝帛做的通行证给门前的卫士看,果然轻松就进去了。

梁思宽这才驾着马儿从柳树之中隐出来,大摇摇的骑在马背上,卫士都低着头喊了声“大司马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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