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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良弓以备,只待利箭

“得亏我们家有个才女在皇后娘娘的宫中服侍,要不然这个大的消息我就要不知了。”

梁思宽一脸玩笑的看着采英,用手在采英鼻头之上轻轻刮了一下,说:

“士别三日真是当刮目相看啊,这么快就给夫君我带了这个有用的消息出来。”

“皇后还真把你当做~宝乐~公主了吗?这么说来我梁思宽不就成了驸马爷了嘛。”

采英见自己说的话一本正经,而且是燃眉之急的话,梁思宽却一脸的嬉笑不认真对待,说:

“我才没有和你玩笑,我说的都是这话,皇后娘娘真的派魏纤尘来查上阳的巫毒一案,现在秦婆婆在我们梁府之上,被他查到怎么办?”

秦婆婆灵敏的听觉让她听见魏纤尘三个字就坐立不安,她有开始比划,有人小厮以为她又要喝酒,然后在地上又给她抱了一坛子酒上来。

“从这几日来起,你这个麻脸的婆子喝了我们府上多少的酒了,我们府上老爷和公子都没你能喝,你是酒壶成精了吗?”梁家的小厮一边抱怨一片拿酒给秦婆婆。

梁思宽一直嘱咐下面的人不要在这两人面前透露出~梁府~这几个字,她们两个来的时候都是被蒙脸蒙脸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梁思宽要秦阿婆帮助他除去朝堂上的几人,以为梁思宽和朝堂之上的人有过节,并不知道梁思宽是朝廷之人,也不知道梁思宽的目的是什么。

梁家的小厮口紧,也一直说的府上,没说梁府半个字,也没有说梁府上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秦婆婆把小厮抱上来的酒往旁边挪了挪,不去理酒坛子。

“不过是抱怨你几句,你不喝就不喝,别拿酒坛子撒气,你不喝我们还省一坛。”

秦婆婆的喉咙里又开始发出~呼呼~的声音,双手在桌在上乱捶。

“她不是要酒,去拿纸笔给他,婆婆好像要说什么。”梁思宽说到。

秦婆婆这才停止乱拍乱打,拿起笔就开始写:

“他们在查我,不要让他们查到老婆子我,我会尽心尽力帮助你的。”

梁思宽用手拍了拍稍微激动的秦阿婆,低下头去看她写的什么。

“秦阿婆放心吧,我一定会不让他们找到你的,你就在这里安心的住下为我做事,你给我的东西我一直放在身上,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

“过去两日了,我给你的东西你还没用上吗?那么你的效率未免也太慢了,我的手已经在发痒了,就要迫不及待的帮你”秦阿婆在纸上写着。

“看来你对嗜血的事情还是这么迷恋嘛,秦阿婆!”说完吩咐梁少成看好屋子里的两人,带着采英出去了。

“在娘娘身边感觉怎么样?宫中好玩吗,三日不见,可有没有想我?”梁思宽问采英。

“谁说不想?这不我一回来忙的来找你了。”采英一下子扑在梁思宽的怀中,左脚幸福的从后面勾起来,百褶裙顺着脚稍微擦了一点裙边在地面上。

梁思宽用力报住采英,往房屋里走去,以解这三日的相思之苦。

魏纤尘这边接到了东君要查上阳因为巫毒死的那一百多人的案子,魏纤尘表面受命,但是却没有放在心上,已经过来四五日他才想起来,与言心说:

“言心,最近东君要我们查的事情本师给你说过了吗?最近头脑昏沉居然记不得自己说的一些话。”

“回师尊的话,那件事情不就是我们做出来的吗?难道还要往自己的头上查吗?”

魏纤尘也不由的轻声一笑。

“那个高高在上的老东西这次倒是给了我一个自由出入的机会,他就是太过于珍惜我所以害怕我走出这个皇宫吧,我人虽自由,不过我知道他不太喜欢我走出这个皇宫的门。”

“这次正好借这个名目,去查秦阿婆的下落,顺便把言南找回来,以我的推断言南很可能是弄丢了那个婆子,然后不敢回来复命而已。”

“她跟了我这么久,婆子的家人我也杀了,他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就算真的弄丢本师怎么可能杀她,她可是我们齧齿国的人。”

“皇宫里面也是闷闷的,秦阿婆也丢了,随本师出宫查查去吧……”

“秦婆婆,拿去吧!这是本公子用你的东西收集的声音。”

秦婆婆撬开贝壳,然后将贝壳物拿在耳朵之上仔细辨别,点头不住,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梁思宽把名字写在纸张上递给了她。

秦婆婆写让梁思宽准备一盆火,然后再拿一把小厉刀给她,梁思宽按照吩咐照着纸上的指示让手下之人拿了这两样东西过来。

只见秦阿婆拿起小刀,张开嘴巴,露出她黑如煤炭的牙齿,用刀在牙齿之上刮了些许的黑色粉末下来。

小刀和牙齿的刮碰声,刺耳非常,然后把黑色的粉末放在那个贝壳之内,最后将贝壳合上,放在火堆之上。

梁思宽不知秦婆婆牙齿上的黑色粉末是什么,只是放在火炉之上,一见火就烧,只听~轰~的一声,连带眼前青绿色火焰一闪,放在炉子上面的贝壳眨眼就被烧没了。

火光恍了梁思宽的眼睛一下,那种非常明亮的青绿色火焰就如电石一样让他的眼睛片刻的模糊了一瞬间,恢复过后,他问:

“这么就算大功告成了吗?”

秦阿婆点头,很自得的样子,然后伸出两个手指比给梁思宽看。

梁思宽明白意思,静候消息!

“刘子歌上士死了,你们知道吗?那个一朝得知的刘上士真死了,嘴里一团黑色的粉末样子,死状可怕恐怖。”

“都说他得道后抛妻弃子这是神明惩罚他,让他口含黑粉,不能清白的下地狱。”

“可是前一段时间,上阳城死了那么多人,口内是一片松叶,房屋四周都有松香味道,现在刘上士嘴里又是黑色粉末做何解?”

“哪里只有刘上士一人死了?朝上死了几位大员,都是如刘上士这样口内含了一大团黑色粉末。”

这些话是近来上阳城传的最多的言语,前些时候死的都是一些小人物,对于朝堂之上的官员还没有波及,所以除了恐慌,并没有人大肆谈论。

现在朝堂上的官员人人自危,很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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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贤士,寡人准许你在上阳城建立自己的城防士队,城中所有的~路马司~任由你指挥!务必保护好我上阳全城的百姓和官员们。”

“现在寡人封你为~阳城司马~,继承你父亲上将军的封号。”

“寡人也将启用寡人之父~昭阳帝君~在世时候的武职封号!”

话音落下,朝上哗然,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出来反对的声音,百年之间的文臣专政祸乱朝纲,将在这一刻发生扭转!

但是这一切对于梁思宽来说只是开始,一切都会超乎他的预料。

下官梁思宽谢东君成全,此后宽一定周护南明百姓以及东君和各位大臣的人生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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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路马司~其实都是那些武将的部下,他们每一个的前身都是士兵,现在梁思宽作为大司马,自然把路马司的名字改了过来。

城中所有士兵将由梁思宽从新分配。

大监孟良第一个前来祝贺梁思宽。

“老夫当初就没有看错你,现在兵权在你手中,你该怎么将眼下这滩烂泥扶上墙去?以前的路马司是松动贯了的,怎么训练他们才是你的第一步。”

“士气,险情,危难缺一不可,对于散乱贯了的人,必须下猛药,重药,不然大事不成。”

“士气是每个士兵必须有的,这一点大司马作为领军着,我孟良一点都不会担心,但是光有这一点远远不够,必须激起他们的危机意识。”

“只有危机意识爆发,他们才能够成长,马上百年了,百年的安逸即将结束,他们一时半会怎么改正?”

梁思宽对大监孟良非常尊敬,与他行拜礼。

“大监孟良,真可谓称得上宽的夫子,为宽今生第一个良师,宽有一事相求大监,还望大监能够答应。”

孟良道:

“但说无妨,何必请求?如果孟谋可以办到,在所不辞。”

梁思宽遂说:

“去年初春,在探花林内,大监曾经为宽~碎玉~规劝我来朝为官,今日宽倒是也想学大监摔玉觅才,但是碎玉多得,人才难寻。”

“大监的才能在司礼监实在是屈才,大监就是有青云之智也难以施展。”

“大监时常劝宽不要屈居人后,难道大监甘心一直受王博锐那种佞臣的摆布吗?现在宽虽还不才,但是来日可期。”

“如今我虽然是东君封的大司马,但是一切都还是雏形,需要一步一步的来,现在宽为大司马身边缺智囊一位,请大监可以过来同宽一起为南明效绵薄之力。”

“当日大监雄心勃勃劝宽为官,但是我失踪是武职,昔日我祖父行军身旁有为叫~仪子~的布阵军事,他可以点军作阵,决胜千里。”

“我祖父有他,作战无忧,百战百胜,所以宽今日请大监~孟良~为宽以后的行军~军师~。”

梁思宽说完后,拿起房间之内悬挂的一张朱色~空弓~双手奉给大监孟良,说:

“良弓以备,只待厉箭!大监可以做思宽的第一支利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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