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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对赌(赢)

摇骰子,落骰子,与上一次无异。

“怎么可能?又是你赢?一定是你出千,把你碗里的骰子拿给我看,光看我的骰子,还没看你梁公子的,癞头三气急败坏的说。”

“谁不知道你是上阳城里出了名的不学无术之人?你是将军之子我也不怕你,快些将骰子拿出来,这赌注不算!我要重来。”

一话激起千层浪,所有得人都再指责癞头三。

“愿赌服输,这间赌坊是梁公子的了,贵波与冯平说。”

“众位慢些,我有话说,既然癞头三说我的骰子有问题,你们尽管拿去查验,不过要稍微等一下。”

梁思宽一把抓住癞头三的手,癞头三挣脱不得。

“把你此时碗里的骰子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就在我的眼皮之下。”

“刚才不是给大伙看了吗?现在看做什么?癞头三此时贼眉鼠眼,东张西望,干他这一行如是被人发现出千,比要命还恼火,比赌坊更重要。”

癞头三用另一手按住梁思宽的手,显的臣服规矩,不让梁思宽将手里之物大白于众人。

于是他说:“算了,给你就是,梁公子高抬贵手,给我留面,这上阳城大大小小我还有赌坊,混饭吃而已,这间赌坊是你的了,我认输。”

梁思宽见癞头三识趣认错,将手放下不让他当众出丑。

“方才是我唐突了,既然你愿赌服输饶你一次,把赌坊的房契与一干字据给我,众人拍手称好。”

癞头三将房契,与票据全部取出来给了梁思宽,梁思宽点好收了起来,癞头三灰头土脸的,这是他干了一辈子的赌行,输的最惨一次,尚不知如何与主人交代,愁眉苦脸的。

“今日众位尽兴,日落之前,收拾清点,请各位离开,过了今晚这万赌坊就是我梁思宽的了,我想如何就如何。”

“呀~我的姑爷,我可在一旁连眼睛也不得睁开,看也不敢看,我还以为你要输哩,哪里知道今日你就是我的幸运宝,又是赢钱还把赌坊赢了过来。”

“你家已是家财万贯,如今又有了赌坊,这又是一股子躺着来钱的营生,今后姑爷你有什么打算,你也提携提携你这大舅子吧。”

“你不是做文章吗?还要我提携?今年实试考之年,你不去凑热闹?”

“姑爷,你不懂,这笔尖上发富晚,要靠我读那几本书,猴年马月才可以发财?如今姑爷你就是我的大财星,无论如何我也得跟着你,看在我小妹采英的份上,求你则个。”

“我这赌坊要来自有用处,你暂时受用不得。”

梁思宽撂下话就走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梁家的大公子梁思宽去赌坊赢了“一间赌坊”而且是流水极好,每日走账成百上千两,临街而建。

采英与梁思宽回到了梁府。

梁中明见了梁思宽,将他拉去一旁。

“思儿,我知道你是为了家里,现在我们南明国的赌坊,?衏勾栏,都是朝堂之上的文臣把控着,这些营生都是他们在做,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们家有的是银子,你将那临街的赌坊赢了回来,有什么用?反而会得罪他们,如今我在朝堂的夹缝之中生存,被他们知道又会使绊子给我。”

“你可知道那赌坊后面的人是谁?就这样轻浮不老成?忘记前几年你做的那件事情呢吗?你过于胆大了。”

“不是我拖着老脸相求,你有现在这么潇洒?与那妓女打的火热?满朝的文官虽然大好官妓,可都是露水浮花,把她们当做玩意儿而已,如阿猫阿狗一样,谁像你一样成天流连?”

“把那青青当做宝贝?还要娶她进门,你不是成心要气死你母亲吗?”

“那赌坊就是大名鼎鼎,抛家弃子的刘子歌上士的啊,爹,孩儿我怎么不知?我是故意要这间赌坊的,不是偶然,我只有用处。”

“爹,你不必细问,只是爹你往日的焰气去哪里了?当初你不愿意随波从文,从小让我与你习武,就算东主不中用你,爹也是问心无愧。”

“可是,现在你却让我娶个“不栉进士”,又对那些空口谈天的文官低声下气,我们梁家世代武家,风骨,气节,威严才是我们的立生之道。”

“如今文人酸臭当道,枉谈朝事,空口谈天,雕龙秀虎,你不睁眼看看如今这南明朝的样子,边陲狼烟就要四起,臣服的人将不再臣服。”

“现在的平静,我梁思宽睁大双眼看看到底还能撑过几时?”

在梁中明的眼里,梁思宽一直是不求上进,毫无城府的败家子,如今忽的从他口中说出这般良言,梁中明先是错愕失言,随后眼泪夺眶而出。

铁铮铮的汉子,就是脑袋掉了气也不会吭一声,男儿有泪不轻弹,今日听了梁思宽的话,像是有千般的委屈在心中,眼泪~哗~的一下,说:

“我儿,不曾想你有这般的洞鉴之言,我梁家的祖宗曾经为南明国开疆辟土,说起来如今的南明国有我们梁家的半分功劳,我们在生死而战的时候,那些文臣在何处?”

“现在东主已是抛弃我们梁家了,我的心里何尝甘心过?不过话说过来,我们的落寞也证明南明朝的富饶,没有战乱,我该高兴才对。”

“只是不是为何,这心里难受的紧,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一共就只有少成与你两个男子,还有娇娇一个闺女,你们都是习武之人,弩力非常,可惜无用武之地,不如也就弃武从文吧。”

采英听着两父子的谈话,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哭成了泥人,一个说了一番大有见解的话,梁思宽说所的那些话,是采英从来没有想过的。

今日梁思宽如是不对着他父亲说这一翻话,而是对着采英说,采英又要教育梁思宽一番,说梁思宽指望南明朝有战乱之事,自己好战乱取名,取利。

但是梁思宽是对着梁中明说的,难道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采英听后,竟然觉得梁思宽说的句句在理,南明国从来不重视士兵的操练,可以说可有可无,如果四面邻国不再臣服,卷土而来,这时候会怎么样?

采英打了一个寒颤,汗毛直立,她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在采英的耳边说过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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